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烟 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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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看热闹,我在看他。  

2016-12-23 09:44:19|  分类: 闲淡随笔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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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看热闹,我在看他。 - 烟.芜 - 烟  芜
  

    受邀到某时尚酒吧看“臧天朔惠州歌友会”,在酒吧门口,我和女友紧紧拉着手,死活不敢进。当时,心虚得觉得自己像外星人,与酒吧格格不入,脸面无处绽放、自尊无处安放的无措感。男伴硬是拖着我俩,穿过拥护的人群,通过层层检查,进去了。

    至于要放这么大声的音响吗?人未坐定,耳朵已喊救命,嘴里却不好意思说出来。

    俊男美女,各式年轻人齐集的地方,一为喝酒,二为呐喊,三为看歌星的演出。

    我们四个“老家伙”像怪物一样坐在老总安排的卡坐里,接受着俊男美女们的“检阅”——酒吧什么时候混进老家伙了?

    九点多进场,喝一点酒,聊一会天,看一会俊男美女,说好的十一点开唱,歌星呢?

    同行的深圳某经纪公司负责人说:还在路上,还在路上,快到了,快到了。

    继续喝。我呢,一是不会喝洋酒,二是酒量差,三是人多不想在厕所排队,又成掉喝酒掉链子的人了。

    十二点了。耳朵被震得难受,眼睛被烟熏得睁不开,负责联络演出的经纪人妹子见我们很不耐烦,也心急,在微信上与歌星一行一直在联系。突然,妹子自觉的拿起酒杯给大家敬酒,然后自顾自喝。不妙,她肯定生气了。

   陪她喝,来,一杯又一杯,都喝吧。

    坐立不安的感觉,就像当年在成都吃麻辣火锅被辣得中途弃餐而逃一样,真想逃,逃出去吸几口新鲜空气。对,这沸腾了的酒吧,这音响开到最大的酒吧,就像一锅麻辣火锅,辣死人不赔命。

    一点了。妹子把与对方交涉的微信内容给我看:到惠州了,正在调试电子设备。

    近二点了。开场,全场欢呼的歌星出来了,穿得随意,唱得随意,舞台表现也随意。众人围前,我却退到卡座,不看了。

    不妙,因演出延迟了三个小时,经纪人妹子发火了,把水果、小吃连带着盘子全扔到地方。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,只好轻拥着她的肩膀,作无语状。

    废话这么多,终于回到正题了。

    其实,我像同伴一样也早想走的,正犹豫时,见一歌者气质不俗,唱腔也好,一脸的胡子在一群俊男中显得格外“碍眼”,这一碍,却让我看着迷了。

    然后呢,看着他唱歌,看着他落座于我们隔壁的卡座,看他与几位歌手随意的聊天。我笑对同伴说:他是我喜欢的歌手类型。

    正好呢,旁边的男伴也找到了“注视点”,他说:看前面那陪酒小妹穿得真性感。呵,就让我们的眼光各取所需吧,否则无法原谅延迟了几个小时的愤怒。

    名歌星表演时,胡须歌手也像歌迷一样挤在栏杆前,很有兴趣的看歌星表演,还拿出手机拍着、录着。

    我呢,就在他不远处盯着他看,因手机没电,叫同伴拍下几张他观看演唱的相片。

    他在看热闹,我在看他。

    大家都疯了,全场沸腾。我却静静的呆坐着,看他看热闹的表情。

    其实,他比歌星有更出色之处,比如沧桑但帅气的脸,比如标准的身段,比如优雅的打扮,他更像可以产生强大热闹气流的人,只是机遇不对,时间不对,或者什么不对,他就只成了看热闹的人。

    也没什么可惜,世上这样的事多了,这样的人多了,妥协或者接受,成了最能安慰自己的注解。幸好,他在我的眼里已经成了风景,就像同样的,我也有在看热闹的时候别人把我看成风景的时候吧?这么一想,顿然风轻云淡。

    每每在热闹场合,我常是呆角落的份,或是客观注定,或是自己选择,总之,角落的轻松自在最适合我,所以,我几乎不可能成为热闹的焦点,正好也契合了我这喜欢安静的性格。

    每每那种时候,我会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整个热闹所在,用刻薄的眼光搜索符合自己眼光的“风景”,无论男女。

   我知道,自己的眼光总能在热闹的场合“一视即合”的发现目标,然后注视。每每那时候,就有着“发现同道中人”的乐感。

    物以类聚,我会用眼光追逐的,也必定是像我一样喜欢呆在角落的人,所以,我的格局永远只是一个角落这么大。

    却没什么不好,如角落一样的格局,谁说就没智慧?谁说就不精彩?谁说就不迷人?我常常用欣赏的眼光追随着他(她)低调的表情、优雅的风度、收敛的各种,觉得欢心。

    愿只愿,人生戏连戏,愿也有一双眼光,忽略热闹的所在,静静的看着我——带点欣赏、带点迷恋、带点爱怜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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